。熙旺张开口咬住那块还冒着热气的鱿鱼,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傅隆生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动作都顿了一瞬。
“好吃吗?“傅隆生问,凤眼里映着海面的波光。
熙旺用力点头,腮帮子鼓着,像只囤食的小兽。
傅隆生又从那个装满冰块的箱子里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环开启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白色的泡沫涌出瓶口。他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在晒成麦色的脖颈上滑动,然后将罐子递到熙旺唇边。熙旺就着他的手喝,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麦芽的苦涩和气泡炸裂的酥麻。他喝得太急,有少许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向脖颈。
“慢点,“傅隆生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湿痕,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声音低沉地调侃道,“今天可别喝多了到处喊我的名字。“
熙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他想起前几日醉酒后大半夜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着干爹的名字,“傅隆生”“傅隆生”的呼唤着,又哭又闹的说要给干爹性福,让干爹不要抛弃他。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恨不得钻进海里去。他低下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毛毯的边缘,却乖乖地张开口,接受傅隆生递来的下一块烤鱼。
托前些日子熙旺索取无度的福,傅隆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分享的生活。他咬过一口的鱿鱼递到熙旺嘴边,熙旺眼都不眨地吃下去;他喝过的啤酒罐,熙旺自然地接过去就着唇喝。半点没觉得自己吃过的东西喂给阿旺有什么不正常的——毕竟只论接吻,两个人就吻过很多次了,唾液交换了无数次,唇齿相缠时连呼吸都融在一起,还差这点唇齿间的触碰吗。
夕阳西沉时,游艇开始返航。熙旺站在船尾,左手一个桶,右手一个桶,双臂张开,将那两桶满满的渔获高高举起展示给傅隆生看。海风吹动他的衣摆,勾勒出劲瘦的腰线,那张俊朗的脸庞被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