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又没得到半点照料不说,甚至还亲手熬了这汤来照顾他。 做爱人做到这种份上,干爹现在对他说,要甩了他找个更能干的,熙旺都不觉得意外。
“干爹,我,我还是可以更厉害的……”熙旺鼓起勇气,声音却仍低如蚊蚋。他攥着被单的手更紧了,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今天是我太急了,以后,我一定好好锻炼,再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抬起头,杏眼中水光盈盈,带着近乎卑微的恳切:“所以,请千万不要嫌弃我……”
他抬手,掌心覆上熙旺的发顶,指缝间穿过那柔软的黑发,贴着头皮轻轻摩挲。茉莉的信息素如无形的抚慰般从掌心渗出,丝丝缕缕地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没关系的,阿旺……”
傅隆生低声道:“你已经很好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要是能次数更少点就很好了。一天弄了十几次,一整天的时间都浪费了,还要他大晚上的收拾那满屋子的狼藉。地板上、餐桌上、甚至沙发扶手上……
傅隆生眯了眯眼,决定下次一定要给阿旺留出足够的体力,让他把自己弄出来的那一摊子事收拾干净才行。
熙旺小口小口地喝着傅隆生喂来的汤,温热的液体滋养着虚脱的身体。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傅隆生。昏黄的灯光下,傅隆生侧脸的线条利落如刀刻,睡袍领口随着他喂汤的动作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那旧疤在光下泛光,让他想起白日压着干爹时亲吻那处皮肤时,对方细微的颤栗。
熙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热意,那半软的余韵隐隐苏醒,像是要证明他方才的誓言并非虚假。可腰间的酸软与纵容后的空虚随即强横地压了下来,那渴望刚刚冒头,便被身体的倦怠狠狠掐灭。
他咬住下唇,唇瓣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反应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现状。熙旺绝望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