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熙蒙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刺眼的阳光从窗帘后倾泻而入,照得房间暖洋洋的,身旁也没有了傅隆生的身影。傅隆生起得早,善心大发地瞥见地上的熙蒙,将他抱回床上,然后收拾了地铺,将一切痕迹抹得干干净净。熙蒙完全不知自己昨晚曾在地板上睡觉,一觉醒来只觉得后背酸疼如被碾压,尤其是尾椎那里,又酸又麻——自然是因为地板太硬压的。熙蒙揉着屁股,神色古怪地坐起身,杏眼微眯,脑海里开始胡乱拼凑马赛克般的碎片——难道是昨夜干爹控制不住,对他兽性大发?熙蒙捂住脸,脸颊瞬间烫如火烧,虽然他更渴望反过来x干爹,但如果干爹先x他,他也勉强可以咽下这口气,不过事后干爹得补偿他,最好让他大x特x几百次,还要戴上兽耳、狗尾,跪下来低声喊他主人!
熙蒙淫荡地笑了一会儿,就不再做白日梦了:干爹对他哥都不肯主动,他哪里来的面子被干爹青睐啊。熙蒙不甘心地拎起衣领,向里面瞥去,果然是一片白皙光滑,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他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张口就喊:“干爹,我饿了——”
熙蒙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像一记突兀的锣鼓,打断了熙泰和傅隆生的聊天。傅隆生顿了顿,看向在一旁陪着他的熙旺:“你去给熙蒙买早餐,楼下那家就行,隔壁几个小崽子的也顺便带上来。”熙旺点点头,起身时顿了顿,柔声问道:“干爹有什么想吃的吗?”傅隆生摇头,他还不饿。
傅隆生的早餐是和熙旺以及熙泰一起吃的,熙旺的生物钟与他如影随形,他醒来没多久,熙旺就跟着醒来了。而初来乍到的熙泰没法放松警惕,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听到动静反而松了口气,直接跟着起床。
傅隆生的早餐是一块面包一个鸡蛋再配上一杯咖啡,比起吃了他亲手做的牛肉河粉的熙泰,他吃的更像是白人餐。
吃牛肉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