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熙蒙听着这些理由,满意地点点头,蹭到傅隆生身边,像只黏人的大猫,胳膊搭上他的肩:“干爹,看来还是咱俩一起住吧。”
傅隆生感到头疼,正如熙蒙看仔仔屋子乱得像战场,傅隆生看熙蒙的屋子也觉得乱糟糟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正如熙蒙嫌弃小辛睡觉不老实,四仰八叉地占满床,他也觉得熙蒙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像个不安分的猫崽。正如胡枫觉轻,不适合和别人挤一张床,他傅隆生也不习惯和别人共枕,总觉得那股陌生的呼吸声会搅得他一夜无眠。傅隆生倒是不担心熙蒙脚臭,但他担心熙蒙半夜会被他身上的焦糖苹果味儿馋哭,大半夜脑袋凑过来,对着他胸口就是一口。
“不然还是我和干爹一起住吧。”熙旺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他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走近,嘴角挂着惯有的浅笑。那双狭长的眼睛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这几天,除了第一天傅隆生因为浴室里那档子尴尬事将他赶到熙蒙屋里,其余日子他一直和干爹住一起。
傅隆生和熙旺同床时,警惕心会降低许多。从过去一起跑任务开始,他就习惯了身边有熙旺守着。那时熙旺总替他望风,警备得滴水不漏,让他能安心休息。如今两人同居,熙旺也会习惯性地在干爹熟睡后才闭眼,当然,这样做也有很多的好处——比如趁着干爹熟睡的时候,偷偷低头亲一亲干爹的眉眼。
一开始,熙旺只是偷偷凑近,轻嗅干爹发丝间的茉莉香,那淡淡的香味儿直往他心底钻,让他胸口发烫,神魂颠倒。后来,他胆子大了些,目光如饥似渴地描摹傅隆生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先是眉心,再到唇瓣,一触即离,像偷尝禁果的少年,尝到那温热的触感,心跳就乱了套。渐渐地,吻变得贪婪起来。从碾磨轻咬,到舌尖探入,勾缠着傅隆生的舌,吸吮那甜蜜的津液,熙旺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怕惊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