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要不是下凡后神力会打折,她这会儿都能飞了。
"圣曦璃!你怎么在这!"
听见有人唤她,她这才把目光从檮杌身上抽离,宫殿的墙早已被打烂打穿,外头的阳光都能直射地面,"赤铭?"
"白箫、蓝潋?"
得亏她还认得出几人,他们身上挂着许多伤痕,显然已经战了许久,几个雄性都没讨到半点好。
这时她的目光往下,地上还躺着一个倒在血泊中的雄性,她见过的,从那被截断的翅膀看出——
飞羽,年鸢鸢的第二兽夫。
蓝潋蹲在那雄性身边,一双眼睛哭出血痕挂在脸上,圣曦璃看得内心一晃、瞳孔骤缩。
"你们......"她终于将目光转回身边男人脸上,他的身后站着另一个更为魁梧的雄性,比之忒伦瑟有过之无不及。
饕餮的视线始终沾在她身上,见小雌性那一双盈亮的眸子瞥向他,唇角的弧度如何也藏不住。
触及他视线的那一秒,圣曦璃蓦然僵直一瞬,就这一秒,饕餮越过檮杌,一把将圣曦璃拦腰抓起,"饕餮!"
"你们想换......只能换一个走。"
圣曦璃不明所以,饕餮下手没个轻重,把她勒得骨骼都在发作。 么......意思......"
只见赤铭几人面色阴沉,眼底的愤怒几乎能把这里烧成废墟,"我们的妻主......在他手里......"
白箫几乎要咬碎牙关似的,后槽牙磨得嘎嘎响,"你和妻主,他只让我们换一个!"
圣曦璃顾不着自己疼痛,听见年鸢鸢也在这里,她的瞬间心沉到谷底。
先不说年鸢鸢失踪多久,饕餮是无尽贪婪的象征,他怎么可能会留着年鸢鸢......
怕不是早就吃进肚里了!!!
不过......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