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曦璃被帝江用了很多种姿势操了几轮,她只觉得自己像煎锅里的大鱼,被人翻了又翻。
"夫君......饶了我吧......"
她趴在帝江肩头上,泫然欲泣,可身体的水分几乎都从下身喷没了,她再用力挤也挤不出半滴假泪。
她边啜泣,边感受着男人胀大的欲根插在自己体内,像心跳似的颤动。
帝江托起她的臀部,让欲根露出了一小截。他让圣曦璃好好看着自己,"还嘴硬吗?"
她摇了摇头,自然是不敢嘴硬的,可她若是说了凌壹凌贰肯定免不了死劫。
帝江眉头一挑,光洁的额面因几次热烈的运动渗出些许薄汗,发丝贴着鬓角,依旧难掩那天姿俊颜。
圣曦璃迟一秒回答,他就把手里的臀肉往自己腹下抵去。几番下来,圣曦璃说出口的,只有求饶的嘤语,全无一句他真正想听的答案。
最后,就是圣曦璃被多喂了几轮了肉棒,小腹里塞满了帝江满腔的爱液,她便假寐了过去。
"......"
帝江见她这副模样倒也不强求,怎么说自己也被喂饱了,就不再欺负这小丫头了。
只是虽然圣曦璃死活不说,他也不可能当作没这回事儿,她愈是藏,就说明确有其事。
而且......还是她想护着的人......
是谁?
帝江抱起圣曦璃来到后方的浴池清洗,将人打理干净后,他独自去了一旁冲着冷水澡。
否则无法浇熄他一身的怒火!
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梅恩赫的领域偷他的人?
紫眸深处就像化不开的深渊,阴沉得像无尽黑洞,彷佛能吞噬一切,杀人于无形。
"呵......"最终他阖眼,从喉间溢出沙哑的笑声,冷得渗人。
另一边,圣曦璃窝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