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深沉的颜色。
“师父,”他眼尾微弯,“我的血,只会让药效更强劲。你是觉得还不够吗?”
沉月溪浑身一僵。
果然,她口唇开始变得干燥,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仿佛泼了油,直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空,只剩下一副空荡的皮囊躯壳。
直需什么填充。 叶轻舟再次俯下身来。
这回不急着亲她,只是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指尖带着夜露的凉意,贴着她滚烫潮湿的肌肤一寸寸往下。
沉月溪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偏又软得撑不住自己。
沉月溪咬紧了牙关,却压不住喉间逸出的轻喘,尾音颤着往上飘,“不要……”
叶轻舟置若罔闻,低头吻到她心口,双唇微微分开,便露出了牙齿,用那点牙尖轻轻衔住一小块细嫩的皮肉,磨着,含着,吮出一道红印子来。
沉月溪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一只颈项后折的鹅,口里喘着濒死的促声。
热浪一波一波涌上来,她整个人像浸在温水里,神智半浮半沉。
叶轻舟褪她衣裳时,沉月溪抬手去挡,可那手落在叶轻舟肩上,倒像是攀附。指甲嵌进他肩背的肌理,划过去,却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叶轻舟捉住她的手,摊开她掌心看了看,竟有些怜惜地笑了一声。
“这药的比例要调整一下,”叶轻舟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拢进自己掌中,低头在她指尖落了一个吻,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认真的思量,“你连抓我的力气也没有了。太可怜了。”
沉月溪想骂他无耻,可一张嘴,吐出来的只有喘声。药效将她的怒意都蒸成了另一种东西,从骨缝里往外渗,从肌肤相亲的地方往外冒。他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