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轻舟喘息了几下,便放松了手臂。
他无法反抗她。
“真乖。”沉月溪笑,手继续向下,抵达叶轻舟腹部。
掌下,男人浑身肌肉绷紧,腰腹不住收缩。因为瘦削,腹部肌肉的线条明显,此时更是沟壑明显,一直延伸至裤子里。
沉月溪的手顺着那纵行的纹理,探进单薄的裤头,腕子轻轻一撇,便打了开来。
凉气,侵袭叶轻舟大腿根。
血,却越来越沸,汇向同一个终点。
她的手如同一个碗,覆盖住一切,又像一个圈,环住所有。
叶轻舟呼吸愈发重了。
几乎是阔别,完全没有忍耐性可言,不过几下,便有清润的湿意从叶轻舟身上流出。
沾到她手上,更滑腻了。
腕子上下动了动。
叶轻舟轻吟。
忽然,沉月溪腕上一亮,星镯从手腕上滑下,极为顺利地套到她手握之物上。
叶轻舟当即绷紧了小腹,洁白如山头雪的腕子也开始挣扎,却被殷红的缎带勒得更紧,那解散的头发彻底凌乱开来。
“别紧张,小叶子。”她说,却用念力收紧了那个环。
“师父……”叶轻舟颤抖着喊。
“嗯,”沉月溪答应着,很是喜欢的语气,“再喊。”
“师父……”他如她所愿呼唤,饱含着愈发澎湃的欲,与相逢的情。
他也有许久,不曾这么呼唤过了。
“师父……”叶轻舟又情不自禁喊了一声。 “小叶子,”沉月溪嘴唇贴着叶轻舟侧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声音,很好听。”
会让她想起山间流淌的溪,而压抑时,又像那一点点从孔里溢出泉,清润浅薄,又蓄着爆发的势。
无论是平时说话,又或云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