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不心动,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她是不是不喜欢年纪大的?”
“你是在说我老?”
沉文熙无辜地摊手:“主要是我想不到第二个理由了。”
她老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刺,扎进了虞瑾言的胸口。她没再接话,沉文熙也识趣地没再追问,两个人就那么对着喝。
虞瑾言从来没有问过姜昭月喜欢什么类型。她觉得不需要问。她叁十岁,事业有成,样貌出众——她自信可以慢慢让姜昭月爱上自己,甚至笃定这只是时间问题。
可今天被沉文熙这么一搅,她头一次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
凭什么呢?
凭什么一个二十岁的少女,青春正好,面前铺着整片天空,就非得把目光停在自己身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所有筹码,那些让旁人称羡的一切,在“二十岁”这个数字面前,变得毫无说服力。
等散场的时候,沉文熙已经扶着墙被司机架走了。这人今晚舍命陪君子,喝得比她还多。虞瑾言摇摇晃晃地起身,脚步虚浮,脑子还算清醒。
回到别墅时夜色已深。虞瑾言随手吩咐佣人去熬一碗醒酒汤,自己脱了外套往沙发里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支撑的弦。
她闭着眼,听见佣人在厨房里轻手轻脚地忙碌。
这个点,姜昭月应该已经睡了吧。 朦胧间,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声音很轻,像隔着薄薄一层水雾传过来。
“你回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
虞瑾言强迫自己撑起眼皮,视线里姜昭月的轮廓晃了晃,慢慢凝成一张清晰的脸。客厅的灯没开全,只有玄关的光越过她的肩膀落进来。
姜昭月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今天应酬来着。”虞瑾言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