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悦笑地更真心些,打量着女孩又惊喜地瞥向身侧的男人,明明是夸贺莱的话,却是对着贺钧说的:“这么久没见,莱莱变漂亮了!”
“再胖点就好了。”贺钧回答着韩明悦,手上牵起贺莱,注意到她小手凉凉的,再一摸那脖子脸蛋也全是一个温度,眉头微微拢起:“车里没开空调?”
秦立明赶紧解释:“开了的,可能是下来被风吹到了,是我粗心,忘了给莱莱系帽子了。”
贺钧没回答他,问贺莱:“冷么?”
贺莱其实没感觉到冷,却还是点了点头,就见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囫囵往她身上一裹。
带着舅舅体温的大衣兜头罩下,残存的暖意烘着她,熟悉的气息像一座无形的堡垒,令她内心逐渐安定了下来,抬了抬脚面,终于肯跟贺钧说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太大了都拖地了。”
“没事,到酒店再洗。”
简单说了两句话,一行四人办了手续,时间卡地正好,不需要再在休息室停留,直接上了廊桥登机。
贺莱眼见着秦立民往机舱深处走去,满脸疑惑地看向舅舅:“他不和我们坐一起吗?”
前方已经入座的韩明悦从椅背侧面探回头,眉眼弯弯地笑着:“等你舅舅再多开几个公司,小秦就能跟我们一起做公务舱了。”
她戏谑地望向贺莱身侧的男人:“是不是?” 贺莱似懂非懂地消化着她的话,余光打量着舅舅,只见他似笑非笑地回望着韩医生:“多谢鞭策。”
引得女人笑得更开心。
此时此刻,贺莱敏感地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和答案,已经不再是这次交谈的主题了。
她不再追问,往柔软的椅子里靠了靠,空落落的,有点想念十月。
贺莱身上还盖着那件对她来说尤为宽大厚重的黑色大衣,机舱里的温度不再寒冷,她变得难以体会外套的温暖,唯余沉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