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眠从钱四娘那儿出来拐去东街买了一捆被褥,回到家她找了间偏房把被褥铺好,又翻出纸笔,在桌前坐了下来。
草木灰容易流动,在布套里到处跑。月事带系松了容易掉,紧了又硌得慌。
想起上辈子用的卫生巾,薄薄一片往内裤上一贴。古代没有内裤,不采用系带的话就得把内裤也一并做出来。腰头就成了最麻烦的地方,她先想到现代的松紧带,是橡胶制品,橡胶这东西古代也有,可初期的橡胶天热发黏发臭,天冷又容易断裂,根本没法用。她对处理橡胶的方法一窍不通,随即就把这个念头给否决了。除了橡胶之外,古代还有什么东西是有弹性的她几乎一无所知。
叶雪眠拿着纸笔去了后院。叶芸正在熬碱房里忙活,叶雪眠把人从里头拉到饭堂按在凳子上坐下。
“娘,我问你点儿事。”
叶芸看她一脸正经,擦了擦手:“什么事?”
“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有松紧性的?就是能拉长,松开又缩回去的那种。”
她娘想了想:“有啊。牛筋、鹿筋、绉、四经绞罗、还有麻线编的带子。
“你问这些做什么?”
叶雪眠在纸上画了个内裤的形状,把想做改良月事带的事告诉了她娘,她管这东西叫卫生巾,还得做条内裤,让卫生巾能贴合人体,不跑不硌。而内裤最要紧的就是腰头的松紧性。
她娘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来月事了?你这死孩子怎么不早说?我得去张罗宴席去——”
叶雪眠一把拉住她:“那个等会儿再说。现在重要的是卫生巾,你帮我参谋参谋。”
“这些东西成本如何?松紧性如何?”
叶芸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说:“四经绞罗最贵,全丝的,织法复杂,会织的人少,一般人家用不起。松紧性还行,能拉得动,但拉多了也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