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重了一些,拇指压着她的下唇,往里顶了半寸,碰到她的牙齿。
“睁开眼睛,看着我。”
苏瓷衣终于睁开了眼,裴言看着那双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吻掉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
“别怕,阿瓷,别怕。”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睑。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苏瓷衣不信,她活了多少年,就被骗了多少年,每一个男人都说过“不会伤害她”,却极尽手段羞辱折磨她。
他的嘴唇从她眼睑滑下去,沿着她的脸侧一路往下,落在她细长的脖颈上,他的舌尖舔过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下面血液的流动。
一直滚烫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勾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拉,绸缎的料子滑过皮肤,睡裙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挂在肘弯,领口堆在她胸口上方,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凸起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再下面是大片白腻的皮肤,裴言感觉到自己喉咙好像有把火在烧,他勾着她的衣服继续往下拉。
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弹出来,乳房饱满丰盈,而乳尖又小又粉,嵌在那两团白肉上,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
裴言的呼吸粗重,急不可耐地吻上她锁骨的凹陷处,舌尖舔过那道弯月形的骨沟,顺着胸骨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裴言的嘴唇终于落在了那粒小小的乳尖上。
他没有立刻含住,先是用嘴唇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唇瓣间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粒变成硬挺的小珠子,顶着他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啊……”
苏瓷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裴言的手扣在她腰侧,稳稳地固定住她,不让她逃脱。
他的舌尖很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