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裴言声音沙哑,“那应该怎么涂?”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那处紧闭的入口,指尖抵在那里,轻轻往里探。
苏瓷衣的身体绷紧了。
“不要——”
“不要什么?” 裴言没有停,指尖已经进去了半寸,“不要涂药膏?还是——”
他的指尖故意在里面轻轻勾了一下,“不要我?”
苏瓷衣控制不住啜泣起来,裴言看着她流泪,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颗泪珠含进嘴里。
“阿瓷。”
苏瓷衣僵住了,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叫。
“你……”苏瓷衣颤抖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她再熟悉不过的情绪,是专属于那个人的目光,炙热又执着,让她喘不过气。
“好久不见,阿瓷。”
苏瓷衣开始挣扎,她拼命往后缩,想要远离他,但裴言的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苏瓷衣却因肌肉记忆,当真不敢乱动了。
裴言慢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热又湿。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从我在医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等。”
他直起身,解着衬衫的衣扣。
“你每次怕我、躲我、不敢看我的时候,我都在想——”
他把衬衫脱掉,扔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腿,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抬起来,往旁边分开。
苏瓷衣想并拢,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