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这种小事,他就算是匍匐着,再叁乞求,也想替她做。
苏瓷衣眼睛眨了眨。
“沾到了。”
沉奕声音平稳,手收回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苏瓷衣笑了一下,“谢谢。” 沉奕摇了摇头,把目光移开,看向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
他不能再看她了,再看下去,他就会忍不住想摒弃沉彻的那些警告,觊觎不该觊觎的。
裴言走出院子,直直走到无人处,才倚靠着墙壁喘息,手里紧紧握着烫手的铜胎。
他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