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诱哄着,顾清明和裴言就在旁边无声等着,一个活了多年却连维系生命的方法都不知道,苏瓷衣恐怕不知道遇见过“坏人坏事”。
苏瓷衣嘴唇翕动,差点就要说实话,连忙咬着唇才咽下去,沉彻不满皱眉,手指撬开她的牙关。
“别咬,不想说就不说。”
他不逼她,但“喂药”是另一回事。
裴言的准备工作做了很久,好几个侍候的人上来跑了好几趟,又是烧热水,又是递软毛巾,一个个毛巾迭成方块,垫在苏瓷衣腰下面。
苏瓷衣知道逃不掉了,揪着被角默默流泪,顾清明坐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握着她攥紧的拳头,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
“乖乖,不怕。”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苏瓷衣紧张得眼睛闭着,睫毛不停地抖。
裴言把药柱从盒子里取出来,放在一块干净的纱布上,又在指尖涂了一层药膏,那药膏是润滑用的,透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裴言的手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顾清明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乖乖,别动,别动……”
他的声音又轻又急,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一遍一遍地亲,苏瓷衣的眼泪把顾清明的胸前的衣服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脸埋在顾清明怀里,看不到表情,沉彻帮忙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往两边分开。
苏瓷衣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沉彻的手握得很稳,没有让她得逞,将她的裙子推上去,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细白的腿。
她的腿很细,皮肤皙白,膝盖骨微微凸起,小腿肚的弧度圆润,像两截刚剥了壳的嫩笋。
沉彻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苏瓷衣的亵裤还在,薄薄的一层绸缎,贴着身体,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