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我们今天不喝了。”
苏瓷衣的眼泪还没干,裴言已经把话说了出来,“喝不下就算了。”
他把药碗收走,“换别的办法。” 顾清明一听有办法不让苏瓷衣受苦,抬起头来,“什么办法?”
裴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看了苏瓷衣一眼,苏瓷衣下意识往顾清明怀里缩了缩。
“药柱。”
苏瓷衣立刻挣扎起来要跑,沉彻坐在她身前环住她的腰,“乖点。”
苏瓷衣一前一后被围住,那点个挣扎都不够看的,裴言继续说,“药材制成柱状,纳入体内,通过黏膜吸收,效果比口服好,也不会吐。”
“不行。”
顾清明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才刚好一点,经不起这种折腾。”
裴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口服她喝不下去,喝多少吐多少,再拖下去,她的身体会越来越差,你选哪个?”
顾清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沉彻一直盯着裴言,一个正常的医生,在提出这种治疗方式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不自然,但裴言没有,反而像是等不及这么做一样。
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她怎么会不知道裴言说的“药柱”是什么。
曾经他就是用那东西折磨她的,那时候也是用的“调养”名头,她信了,结果那东西塞进去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了,变得敏感,变得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变得再也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逃离后,花了好长好长时间才熬过那种痛苦。
“不要……”
苏瓷衣声若蚊蝇,顾清明低下头,“乖乖,你说什么?”
“不要……我不要那个……”
苏瓷衣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攥着顾清明的衣服。
“我愿意喝药,我真的愿意喝药,我以后都会喝干净的,再不倒掉了,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