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把了脉,别院里的人轮换着,亲自看着煎药,煎好后,顾清明一勺一勺喂进去,苏瓷衣喝了两口,眉头皱起来,然后“哇”的一声,全吐了。
吐出来的药汁是褐色的,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淌到枕头上,顾清明放了碗,手忙脚乱地去擦,阿檀捧着帕子替苏瓷衣擦脸,侍候的人换垫子、清脏污,乱作一团。
顾清明没有他法,甚至迷信地认为是房子的问题,又不敢大折腾,换了个房间好生安顿。
结果无论是煎的药,还是药丸,苏瓷衣一概咽不下去,尽数吐了出来。
顾清明一脚踹翻了廊下的花盆,陶盆碎成几瓣,里面的土洒了一地,那株养了好几年的茶花连根断掉,花瓣落了一地。
除了苏瓷衣的房间,别院里的东西,几乎全被顾清明砸得干干净净,遍地的碎片,一地狼藉。
佣人们吓得不敢出声,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医生。
有人说是伤寒,有人说是疟疾,有人说是“情志不遂,郁而化火”,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说什么“此非人力可为之”。
顾清明直接把最后一个神神叨叨的人别院扔了出去,那人摔在院门外,连滚带爬地跑了。
药换了一副又一副,喝进去的不到两成,吐出来的倒有八成。
苏瓷衣不喝药的时候,还能安安静静躺着,只是昏睡,偶尔说胡话,但只要一喂药,她就开始吐,吐完之后整个人更虚弱了,脸色白得透明。
顾清明不敢再喂了,他怕再喂下去,她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军区那边,沉彻开始发难。 那宅子周围有沉彻派去盯梢的人,但他技高一筹,提早安排了好几辆一模一样的车混淆视线,做障眼法,沉彻只知道苏瓷衣不见了,却不知道是谁带走的。
沉彻查了火车站、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