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衣……”他往前迈了一步。
苏瓷衣躲在阿檀怀里,就是那一下,让顾清明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停在那里,不敢再往前了。
“瓷衣,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吓你,我……”
唯恐再惊吓到她,他只能将满腔的情意咽下去。
苏瓷衣没有看他,她把脸埋在阿檀肩上,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不愿面对他。
顾清明单膝跪了下来,就在陈明刚才蹲过的位置。
苏瓷衣从阿檀肩上抬起头,面纱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她脸上,像一层透明的壳。 “阿檀,我想回家。”
“瓷衣……”能言善辩的顾清明如今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
“好,我们回家。”
阿檀点头,扶着苏瓷衣站起来,顾清明也跟着站起来,伸手想去扶她。
“瓷衣小姐……少帅还没回来……”
陈明还跪在地上,嘴角的血已经干了。
真是不知死活,顾清明猛地回过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刀,没等他发作。
“去哪儿?”
三个人往门口看去。
沉彻站在包间门口,高大身影几乎能完全挡住门口,扫了一眼这一片狼藉,目光最后落在苏瓷衣身上。
她缩在阿檀怀里,低着头,裙角皱巴巴的,毫无声息般。
沉彻拧眉,“说。”
只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语气,这话对谁说的不言而喻,陈明低着头,不敢抬头,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隐瞒。
沉彻听完,沉默了很久,包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苏瓷衣微弱的呼吸声,顾清明担心她身体,走上前扶她,又被她躲开。
他面色铁青,只能将怒气发泄在陈明身上,高高在上睨着陈明。
“你碰她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