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衣流着泪,心里念叨着阿檀快些回来,察觉到腰间的硬物,忽然不敢动了,哪怕隔着两层衣料,那温度和硬度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活了多少年,就被那些男人追逐了多少年,因为那档子龌龊事,她吃了不少苦头,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眼泪一下子全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恐惧。
“少帅……放开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您……放开我……”
沉彻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却毫不收敛,香软入怀,不起反应才有问题,但他到底是没逼她,虽还是不肯放手。
“瓷衣,我不会伤害你。”
苏瓷衣不听,拼命挣扎起来,手臂被他箍住,她就扭动身体,想从他腿上滑下去。
沉彻的手臂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硬物嵌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热度。
再动下去,未必不会擦枪走火。
“别动。”他加重了些语气。 苏瓷衣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眼泪不断往下淌,彻底打湿了面纱,闹了这么一通,她身心俱疲,整个人缩在一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明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的动静,瓷衣的哭声,沉彻的低语还有衣料摩擦的细响。
他不用看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他跟着沉彻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性了。
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
陈明的手握上门把手,又无力地垂下,他能做什么?冲进去把少帅推开?那就是找死。
最后他只能站在这里,心急如焚等着,祈祷沉彻不要做得太过分。
包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苏瓷衣的哭声变得些,断断续续的,满是不情愿,陈明快要忍不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