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一下。
沉彻毫无起身的打算,顾清明一忍再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
他这是被沉彻摆了一道,阿檀在自己身旁坐了太久,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体温蒸出来的暖意,让人脑子发昏。
顾清明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追随阿檀而去,他紧握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都未曾抗拒分毫。
临走前,目光恋恋不舍地移向苏瓷衣,她还在看戏,浑然不觉包间里即将只剩下沉彻和她自己。
顾清明差点呕出血,只能压低声音,“沉彻,你别太过分。”
顾清明走出包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灯光下,苏瓷衣侧脸在面纱下若隐若现,下颌线精致清晰,耳垂小巧,他还记得那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没等他细细观赏,沉彻已经从后面站了起来,正在往她身边走。
顾清明受那皂香影响太久,只好咬咬牙,关上了门。
“瓷衣,喝点水。”
苏瓷衣看得入迷,眼睛都不舍得离开戏台子,下意识应着,手摸向捧来的茶杯,却不想,指尖碰上一处滚烫的体温。
沉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阿檀的位置,而包间里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瓷衣心下一惊,惴惴不安地收回手放在胸口。
“沉少帅……”
沉彻又靠近一些,将手边的茶杯凑到她唇边,“茶水烫,我来。”
陈明站在包间门口,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包间内。
沉彻身高马大,背影几乎能完全遮盖住苏瓷衣,陈明的位置仅能看到一片衣角,还有她攥在椅背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着粉,像初春的桃花瓣。 陈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是沉彻的副官,跟了少帅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虽是这样想,身体却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又生生收住。
灯光突然暗了一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