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清明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没什么,就是好奇,这几天我可听说了,沉奕整天魂不守舍,害了相思病,所以我才好奇,哎,小姑娘的姐姐叫什么来着——”
“瓷衣。” “对,瓷衣。”顾清明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能让沉奕变成那样的女人,我倒真想见见。”
沉彻没再接话,低头继续看文件,但他心里清楚,他自己也想见见。
不为别的,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顾清明行动神速,说聚一聚,喝杯酒,隔日晚上,就在京都最大的舞厅组了个局,名义上是给几位军中同僚接风。
沉彻本不想去,耐不住顾清明的烦扰,最终还是来了,到了地方才发现,顾清明把阿檀也请来了。
阿檀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果汁,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几个军官知道是他的人,知分寸地留出距离围着她说话,但围在一起的压迫感还是让阿檀不敢抬头,手指绞着衣角,低声应着。
顾清明靠在吧台边,端着酒杯,余光停留在在阿檀身上,对身边的同僚笑了笑,“沉少帅这回眼光不错。”
沉彻皱了皱眉,走过去,在阿檀身边坐下,几个下属点头哈腰,接着散开了。
“谁让你来的?”
阿檀抬头看他,小心翼翼道,“姐姐说可以。”
又是姐姐同意才行。
沉彻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上来,但他没有发作,脱了大衣披在阿檀肩上,“别喝他们给的酒。”
“我没喝。”阿檀小声说,指了指面前的果汁,“我只喝这个。”
沉彻“嗯”了一声,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顾清明正跟人碰杯,注意到沉彻的视线,冲他举了举杯,笑得意味深长。
沉彻没理他,低头看了看手表,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