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杵牢擒锁宫心,司空见离不可遏制地闭眼仰天,发出一声难以按捺的长吟,溶溶一掬噬骨髓,黍珠化雨黄庭中。
刹那间,万籁无声,水中火起,妙哉虚危穴。
阳精顿泄,司空见离的物事半疲,他抱着冷徽烟,性器在她体内旋转一圈,他自身后紧拥着她,公狗发情似的贴着她的臀部耸动,直到在她体内又泄了两回,方才抱着她沉沉入睡。
司空见离睡的安宁,毕狰却是竞夜不寐。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焦火焚心,彻夜不得入眠。
季修持在宫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安,夜宴开始不久,他借故身体抱恙,酒过一巡便匆匆辞别出宫。
当时的天幕早已黑透,他让车夫驾车随后,命宫人寻来一匹快马,火急火燎地往家里奔驰。
暗枭和暗凛惊讶于主子的早归,只因他们都知道,今夜宫里大摆筵席,如无意外,陛下不该这么早放主子离宫才是。
只是这分惊讶还没卸下,更让人惊恐的事发生了。
他们惶恐地跪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以头伏地,听完主子的怒斥,他俩头脑瞬间空白。
“这么大个人凭空消失,你们两个眼睛和耳朵白长了是吗!”
暗枭与暗凛面面相觑,两人皆是大失所措。
冰冷的石板稍微拉回了暗枭的理智,他不敢抬头,“主子,我与暗凛一前一后整日守在院外,眼睛都不敢乱眨,除了陈嬷嬷,真的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出过院子。”
“是啊,主子,除非那人有遁地之术,否则我们绝不可能让歹人把……把……”即使如此紧要的关头,暗凛也不敢当众称呼那位,毕竟她应该是个早已不在人世的。
遁地……
想到房内与冷徽烟一同消失的夜明珠,季修持忽地目光一凛。
“都给我进来!”
他大踏步进了内室,打开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