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徽烟一缕飘渺的残魂。
他敛了敛眉眼,琥珀色的眸子深邃莫测,锋芒暗藏。 毕狰堂而皇之地伫立在竹院外,凡人看不到他的身影,也嗅不到他的气息,但他并没有进到院子,更不会走到床边去细看,因为司空见离是练武之人,直觉比一般人警敏,靠近的注视也许会暴露他。
即使毕狰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他也没必要为自己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所以司空见离在屋里忙活来忙活去,至今都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那人甚至光明正大地站在竹篱外看了他和冷徽烟许久。
“人死后,生魂会在三日内消失......”毕狰喃喃自语,双眼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冷徽烟。
“既为何,她的生魂溃散,却尚有一缕久久不散?”毕狰百思不解,他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一对虎牙陡然长成锋利的尖牙,他抬起右手,食指在尖牙上一划,一滴血珠一道细小的伤口沁出,随后伤口瞬息愈合。
血滴飘荡到半空,渐渐变得透明,直到与空气浑为一色,在肉眼看不到的情况下,倏地朝冷徽烟去,融进她的残魂。
约莫一炷香时间,毕狰睁开双眼,“原来如此,有意思。”
除此之外,毕狰有两件事不解。
兴味的目光从冷徽烟身上撤走,他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司空见离。
她肉身保存完好的秘药为他所制,制作的好几味药材只在虚空境有生长,凡人无法突破灵界进入虚空境,除了他,也没人能制出此药,那么这药便是有人从他的洞府盗走的。
毕狰细长的眼里寒光凛凛,看来他是出来太久,那群杂碎过的太过于安心了。
另外,此人为何不把这个女人下葬,她可死了半年许久,凡人不是讲究入土为安吗?
毕狰摇身一变,原来他所站的位置赫然出现一头巨大的异兽,其状如虎,只是额头上没有虎类标志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