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乱了,原本就伦理不容的背德更加天理不容。
他在她身上初尝到鱼水之欢,龙凤骋驰之乐,她是他床帏之事的启蒙,是他心心念念,只敢在梦中肖想的弟媳。
他和她在一张床上,做着她和修持每夜都会畅玩的游嬉。
是她主动的,可她是不愿的。
若不是为着她身上的隐疾。
他倒该谢的,这是他唯一一次与她肌肤相亲的机会。
可他又是不甘的。
哪怕一点点热情。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渴盼。
冷徽烟忽然落落大方,一双玉臂柔弱无骨地缠上他的颈后,将他往下压的同时挺身相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们骨肉相连的下身更加紧贴,正在奋力肏着她的龙身全根没入,直达宫口。
冷徽烟娇喘微微,明眸半合,紧盯着季秀宸的薄唇,朱唇微张,含住他唇峰的同时舌尖在他唇缝间如鱼戏水地流连。
季秀宸被这乍然的惊喜砸晕了脑袋,不去细想她的变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在她口中生涩的索吻。
冷徽烟轻皱眉头,大概是被他弄得疼了,舌头勾住,引着他在自己的嘴里舌吻,交换彼此的津液。
一吻罢,季秀宸心里像被塞了一把糖似的,亲昵地与她额头相抵,薄凉威严的眸子里流淌着罕见的柔情,“烟儿。”
“陛下弄疼我了。”冷徽烟的目光似娇似嗔。
“弄疼哪儿了?是这儿吗?”与此同时,他加重胯下的力度。
“哼,陛下脸皮真厚。” 季秀宸低声笑了笑,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烟儿,莫叫陛下,唤我二郎可好?”
“二郎?”冷徽烟有些不解。
“二郎。”看着她迷惑不解的样子,季秀宸真心地觉得她甚是可爱。“便是二郎。烟儿有所不知,其实母后生我之前,还怀过一个哥哥,只是不到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