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进攻,角端直撞,饱胀的屄穴在膏药的润滑下畅通无阻。
他以腰身送之,尽根而没,全根乃出,转朱户,啄宫门。
结实的大床随着他的摇摆吱吱嘎嘎,他鬓发湿乱得像水中漂浮的藻荇。冷徽烟的长发也散落在红色的锦被上,极尽妖艳。
喜滋滋被迫观战的司空见离血气攻心,熟悉的感觉自胯下侵袭他的大脑。
季修持的捣弄使得药膏充分的抹在她内壁的每一处。
时不待人,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季修持真想每时每刻与她在这张床上醉梦余生。
他夹紧臀部,劲腰狂浪地摇曳,连抽百下,肏开她的宫门,最后狠劲往前一送,龟头被宫口紧锁,甘醇如注尽送,幽泉乃生。
最后,他从匣子里取出那根玉琢的假阳物,其状大小与他脐下勃发时的别无二致,用同样的膏药涂抹玉雕,季修持缓缓抽出他的麈柄,把手上的羊脂白茎纳入尚未合闭的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