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新鲜炽热的甘霖抖落,一滴不剩的抖进,在热液的熨烫下,冷徽烟冰冷的宫房渐渐被温热,宛如重生,带着生人的温度,藉慰季修持千疮百孔的一片痴心。
暴落的大雨从四面八方敲打着屋顶和门窗,哗啦啦轰隆隆的雨声雷声犹如天然的屏障,可以掩盖许多声音。
司空见离贲张的欲望早就忍无可忍,瓢泼大雨倾倒的瞬间,他急不可耐地松开裤腰带,右手刚碰到坚硬如铁杵的肉茎,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喉咙深处发出,随即淹没在滔天的雨声中。
爽利极了,仿佛这一夜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司空见离回想起第一次见冷徽烟的时候,不是今晚。
而是两年前,冷徽烟年芳二八,国色天香,落落大方,那时他……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但冷徽烟貌比天仙的姿颜对年少的他冲击太大,以致于他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重回故地,听闻她红颜薄命的噩耗,司空见离忍不住想到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却发现佳人的院落清冷,有如庭中积水空明的月光。
他百无聊赖地在王府里游荡,被季修持寝殿的光亮吸引,提前探知季修持不在府中,他以为季修持在里面金屋藏娇,心想季修持眼光独好,借他美人的怀抱睡上一觉不为不可。
不想却是年少时惊艳他的美人,只可惜,美人再美,却绝了呼吸。
然眼前所观所景,无不提示他他还是太年轻了。
司空见离双眸在冷徽烟羊脂白玉的胴体上巡视,不放过每一分泄漏的肌肤,只可惜,他的角度万万窥不得她最叫人衔涎的水帘洞府,他只能凭空想象,却如何幻化不出一个究竟。
只朦朦胧胧知道,那必是个惹人疯狂细怜的幽幽仙境,里面酿着的琼浆玉露,是每个访造的男人都忍不住品尝的仙浆。
否则,如何解说季修持疯乱的神智,恨不得折在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