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唇缝,季修持的舌尖开门见山地长驱直入,钻到她的嘴里,唇齿相依,含着她的双唇,温柔地在她的口中扫荡。
季修持单手抬起她的下颚,使得她的脸微微扬起,更方便自己与她津液相融,他把舌尖往她舌根下插,随后卷起她的香舌,或舔或吮,或吮或吸,几个来回间他胯下可观的软物再次活络。
虽冷徽烟只一具香尸,任他百般亲密疼爱无可奉还,他也怡然自乐,但每每云收雨歇,拥着她冰冷的躯体想要入睡时,季修持总是盼望她能在一个瞬间魂还,与他共度余生喜乐。
但这种念想已落空无数次。
抛除杂念,他软而劲的长舌稍稍用力,包裹住她的来回品咂,深深吮吻,口中津液在他亲密连绵的热吻下发出啧啧的水声,勾人夺魂。
听得司空见离浑身火热难耐,阳物高高耸起,却又不能藉手好生抚慰一番。
季修持吻得情生意动,耻骨间的巨物完全苏醒,随着他的亲吻密密匝匝地在冷徽烟的玉户上戳刺,阳具小孔流出的淫液把她密处撩人的阴毛完全打湿,仿佛已经被欲望喷射了一回,湿淋淋的,狎媚的很。
季修持的下身挺动,光滑的茎首与她湿媚的穴口无间接吻,浅出浅进,所有动作皆与季修持嘴上的内容如出一辙,仿佛复刻。
他一手垫着她的后脑,一手挑开她的衣襟,把手伸进去,寻着她即使躺着也浑圆坚挺的胸乳揉捏,百般爱恋。
尚未尽兴,季修持忍着不舍把手顺着她的腰线下移,解开系带,剥春笋似的把她的衣衫一层层拨开。
季修持抱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宽实的胸膛,双手顺着她的双臂插进袖子里,让挑开的衣服全部从她身上滑落在床上,直到她与自己一样全身赤裸,他双手插进她的长发,环住她滑腻腻的脊背,双手不断在她的背上上下来回地游移。
“烟儿,我不好,让你瘦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