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惋惜,美人早逝。
就在司空见离以为季修持对一具冷尸亲昵已经是极限的时候,下一秒,他差点被眼前的所见惊得从房梁上翻摔下去。
只见季修持从亵裤中掏出还在沉睡的事物,拉起冷徽烟的手,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玉手,让她裹着自己的宝贝撸动。
这,这,不应该啊,死人的手还能这般灵活吗?
顷刻一想,季修持能让她的肉身不腐,保持红润和弹性,那么不让尸体发僵,想必也是有路子的,就是不晓得费了多少苦心。
这么一想,司空见离倒也没那么见怪不怪,反而兴味盎然地趴在房梁上窥视。
这旷世罕见的媾合,今儿倒让他给遇见了,可谓大开眼界。
季修持对冷徽烟的欲望不论生人死者,只要她在他面前,哪怕一缕烟魂,他也能为之情勃。
季修持执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让她圈着已然半勃起的茎身上下滑动,臀部也跟着渐渐热烈的欲望挺前撤后,直到茎身完全挺立,他这才加快速度,带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收紧,快速挺动精壮紧致的腰身,肉茎在他炽热与她冰冷的双手间欲罢不能地越涨越大,越涨越硬,一滴一滴清透的珠液从他龟头处的细孔汩汩溢出。
无上的快感,只在她面前。
如果冷徽烟有意识,他会让她如同她生前两人每一次鱼水之欢时,让她的指尖在肉茎头部的小孔嬉戏,让她抚摸湿润光滑,无时无刻只想在她的湿绵里,在她的肌肤上辗转亲吻的沾满透明湿液的头部。
思之如狂,情之所至,季修持眼角沁泪,一声比微风还飘渺的缱绻思念从他口中一泄而出,连同他喷薄的欲液,“徽烟。”
季修持的臀部和大腿不住的抽搐,两只手都包裹不住的欲液从空隙中射出,有的落在了被子上,有的落在她碧绿的衣裙上,有的甚至如同他的主人般,眷恋地吻上她的胸,她的脸以及她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