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月一块钱,想着给娃娃买点零嘴,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哎呀,原来是给钱的?”二叔放下手里的烟斗,咳嗽了两声。
“是我误会你们了,先别走,再坐一会儿。”
兄弟二人便又重新坐下。
顺着二叔的意思,杜建国把脆狗子每天要干的活,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一遍。
听明白活儿就这么一点之后,二叔叹了口气。
“老汉我给你赔个礼,是我错怪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