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些,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燕淞快步走上前,指着座位上的姜皇后,“不是?你信誓旦旦的与孤说,此事一定能?谈妥……”
“本宫让你迎娶阮太师家嫡女,是?为了让你知礼数,有教养!”姜皇后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看看你如?今成什么样子?!岂敢对本宫大呼小叫!便?是?本宫敢提,谁敢把女儿嫁给你!”
燕淞气笑了,又是?发泄一般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干净,“你还有脸说!若是?你得宠,孤还至于天天受燕沛之的气!还至于去拉帮结派?时时心惊胆战孤这个太子?会不会有一天被废了!”
“难怪父皇不喜欢你,”燕淞鄙夷的打量着姜皇后,“这般窝囊没用,活该你这个皇后天天被后宫妃嫔骑在头……”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燕淞脸上。
燕淞被打得噤声,偏头捂住脸。
姜皇后颤抖的手指缓缓攥紧,最后反倒归于平静,冷笑出声,“你以为本宫多喜欢他?”
“你以为本宫多愿意生下你这个和他一样的下贱东西。”姜皇后半眯着眼睛,“本宫巴不得你这个贱种腹死胎中,也不会成为困住本宫的枷锁!”
燕淞从未在一向低眉顺眼、知书达理的母后嘴里听过这般恶毒的话,一时愣住。
姜皇后与燕淞擦肩而过,听到她极轻的声音,“想再毁掉一个好人家姑娘,你们?做梦。”
“我是?太子?!”燕淞大喊出声,“看上谁是?她的福分!”
燕淞见姜皇后走远,咬牙,一脚踹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椅子?滚在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该死,还没有孤得不到的东西。没有赐婚又如?何,毁了她清白,她就算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京城内的阴雨连下了几日,屋内都泛起些潮湿气息。
被拴在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