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烧了几日,眼下还未痊愈。”
“这春寒未散,合该注意些,”燕程简单跟旁边的李公公吩咐两?句,转头又道,“朕带了些苦参酒给你?驱寒,你?尝尝。”
云皎皎凝眉,忽而想到了自己前几次喝酒后的情况,她虽然至今都没搞明白为什么一喝酒就想要男人,但她自然是不想要当着燕程的面,再吃第?三次亏。
她浑身上下都紧绷起来?,“民女吃着药,怕是不宜饮酒。”
“朕特意打听了,这苦参酒与风寒药并无冲突,还能帮你?早日痊愈。”
云皎皎清楚,眼下要是再说什么就是不给燕程面子了。
李公公将带来?的酒送过去,交给下人处理,婢女将酒倒进酒壶之中?,备好端了过去。
云皎皎到底是病着,席位距离燕程和司延很远,她凝眉看着那婢女托盘之中?的三个酒壶,手指攥紧。
三个酒壶的盖子上是不一样颜色的珠子,云皎皎倒是记得,侯府之中?的器具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酒壶是红色珠子,茶壶是绿色珠子。
她能看到其?中?有一个是茶壶。
云皎皎抿唇,忽而手肘一动,碗筷咕噜一声?掉到了地上。
婢女吓了一跳,放下托盘连忙上前,“姑娘稍等,奴婢去给你?换个新的。”
云皎皎应了一声?,“多谢。”
婢女很快拿着新的碗筷回?来?,将那个红色珠子的酒壶放在云皎皎面前倒好,而后又分别?将司延的清茶和燕程的酒带了过去。
司延拿过倒好的清茶,轻抿一口,一股苦涩的辛辣骤然滚入喉中?。
浓重的酒劲直冲而上!
司延顿住,凝眉看着手里的“茶”,下意识看向了那边的云皎皎。
云皎皎有意回?避他?的视线,一口一口的抿着手里的清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