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楼主更新】:
哈喽大家,月底了。最近学校里每天都要上课,实在没顾上来看帖子。
那天在院子里被阿兄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桐花也被迫扔了之后,他单方面切断了我和那座山的感应。
整整十一个月,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那段时间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人被强行摁在水底,四周全是浑浊闷热的死水,怎么都喘不匀一气。院子里的落花铺了一地,慢慢被连绵的阴雨沤成了一滩滩发黑的烂泥。我每天放学回家,下意识地抬头看那棵树的低枝,上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被风吹得翻卷的绿叶。
白天坐在教室里,黑板上的公式像一堆乱爬的蚂蚁,我看什么都觉得刺眼。连着好几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熬到凌晨。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慌得要命,骨子里那股轴劲儿让我死撑着不去认错。
就在我以为他真的打算扔下我不管,打算就这么跟我耗到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他回来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那天是周二的深夜,天气闷得反常,连一丝风都没有,纱窗外飞虫不停地撞着玻璃,发出令人烦躁的“砰砰”声。那时候快中考了,我正趴在桌上和一道物理大题死磕,笔尖已经把草稿纸戳破了好几个洞。突然,台灯的光晕莫名瑟缩了一下,屋子里的黏腻闷热被一股极淡、极冷的山林气息劈开。
我回头,阿兄就站在我床边的阴影里。依旧是那身不染纤尘的白衣,但不知为何,他周身那种如同高山积雪般的凛冽感淡了些许,衣角甚至沾着点不属于人间的湿冷霜露。窗外的乌云刚好散开一道缝隙,冷白的光落在他玄色的面具上。我那口气,在看到他的瞬间,毫无预兆地散了。
“你还知道回来?”我脱口而出。
他没计较我这没大没小的语气,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高高在上的威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