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搅舔咬,快速拨弄又死命顶住尖端吮吸,女孩被他搞得双腿颤抖乱蹬,脚后跟踢在他背上狠狠压踹,泄愤般用力,又似乎只是被情欲冲昏了脑袋。
可怜可爱。
舔弄不停,掌下的身体很快隐隐发颤紧绷,她喘得更凶更急,偏又死死咬着牙关不想让他听见,还在徒劳地坚持。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所以在濒临顶点的刹那离开,垂眸,注视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她迷茫地发颤,穴口缓慢收翕张合,热漉漉又难受难耐。
他笑了,手掌压住女孩小腹,同时抬眸,睨见她同样茫然的脸。 通红可爱,得不到满足的可怜的脸。
“难受吗?”
听见问,詹知才终于回神,难堪和怒气瞬间涌上头皮,直接把眼球都烧得水光淋漓。
她丢了手里的链子,闷着一口气,想也不想地要逃离开。
很快,段钰濡直起身,手臂穿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团抱起,放进沙发转角的狭窄位置,同时跪膝而上,让她继续保持双腿打开的姿势,利落剥掉女孩下身最后一片布料。
詹知被他剥了个光溜溜,愤恨又羞恼。
“你到底要干嘛?!”
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为什么总这么羞辱人?
钰濡因为她的反应而得了乐趣,眉眼轻弯,轻轻松松将她压在身下,让她的腿搭在他肩膀,手指一点也不含糊地解了皮带,寡廉鲜耻地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拍向湿软穴缝,“你觉得呢?”
身体被迫折成锐角,后脑躺在沙发靠背,她难受又烦闷,更因为他话里的暗示意味而心惊。
“我不想做……”
看出她难受,段钰濡捞了一个软枕过来垫在她腰后,让她躺得更舒服,腿心贴得更近。
“又不想吗?”
阴茎滚烫,粗胀又肿硬,压着腿心软珠上下揉蹭,詹知被他弄得舒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