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人,仇裎撑着车的靠背,脑袋一直往前凑。
“你不理我……”他庞大的身躯几乎要钻进整个前座,甚至半截身子已经要爬到葵礼脑袋上了。
出租车司机:?
葵礼不想说话,一句话也不想说。
但仇裎现在的行为属于是丢人现眼。
她骂了一句,“滚后面坐着!”
仇裎悻悻坐好。
真麻烦,以后不想打车了,他过两天直接去买一辆,雇个司机,哪还需要这样来看别人脸色。
他现在又不用东躲西藏,也有钱,才不是吃软饭的了。
还有住在鱼水小区的房子,早就该换新的了,要不他偷偷把房车都购好了再跟葵礼说也行,还能讨个她欢心。
还没等他好好构思一通,下车后葵礼告诉了一个让他心情跌落至谷底的消息。 “我明天要去趟隔壁市里采集植株,待至少两天,你到底什么想法,等我回来再说吧。”
仇裎动作僵住了,脸色不受控制阴沉下来。
她这是……要和自己冷战吗?
“我回来就给你找心理医生。”
“你一定要走?”他问。
葵礼没开口了,自顾自走在前面。
她是生气的,生气仇裎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同时自己也需要时间冷静下来。
但恐惧,心悸,惶恐通通漫上心头,仇裎的大脑几乎没了理智,他想,自己可以让步,只要葵礼晚上还能在家里陪着他,只要他每天醒来还是能第一眼见到她,他不会伤害自己来寻求她的注意力了……
可是葵礼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他不能接受。
仇裎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得离自己近一些,“葵礼,你不许走。”
葵礼动作顿了一下,冷冷盯他一眼,把手抽出来。
“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