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来做第叁代实验体这一种办法。
可都到这个地步了,实验室没救了,继续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仇章知半眯着眼睛,在药物作用下陷入昏迷。
紧接着,他被推入常青a代实验体监测室——这是仇裎待了五年的小牢房,作为父亲的仇章知现在也必须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小空间里被实时监测着。
“放开我!我今天必须要见到仇章知!”
实验室外围传来剧烈的碰撞声,紧接着有很多人开始推搡起来。
昂肖一群人闻声赶去,大声呵斥着闹事的一群人。
“这地方能让你们在这儿大喊大叫?”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昂肖已经认识他了,他叫成权青。
他这几天一直带着群人在这儿逗留着,把实验室大厅当地铺睡,整天嚷嚷着要让仇章知出面,把在斯昔尔山上的那两位老人交出来。
这两人的关系,家族是世交,成家小儿子与仇裎从小交好,成权青还是仇章知曾经的合作伙伴,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闹掰了。 “别拦了。”
昂肖把堵在前面的同事们都揽开,“你见了他又能怎么样?不是都说了已经没再派人搜寻仇裎的踪迹了吗?谁都知道他早就被你送回国了,为什么不去抓,真以为我们搞科研的是群傻子吗?”
仇裎逃跑后,那些生物样本全都断了供,再把他抓回来也是无济于事,仇章知索性抓紧时间把自己送上了实验台成为第叁代实验体。
眼下他的这些手下自己都还焦躁呢,仇章知拨的那么多用来做实验项目的钱,恐怕是全部得亏尽了,他人事不省成这样了,哪儿来的钱给下面这些人发。
“哼……”
昂肖突然想到个法子,把手往他面前一摊,“那你给钱,给钱我们就让他出来。”
“或者你去把他保险箱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