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总有一天会腻了他的。
夏子钦很满意,得意洋洋走了。
葵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满腹疑惑,找不到词来形容他,觉得这个人长得就像个问号一样。
她没精力再想太多,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仇裎身上。
牵住仇裎的手,轻轻揉捏他的指腹。
突然想起一件事,葵礼从衣服内衫里掏出边缘泛着蓝色的鹅卵石。
“给你带的小礼物。”她放进他手里。
“你这脑子现在也只能喜欢这些东西了,一块石头就能让你开心,是不是?”
“那快点醒过来看我一眼吧。”
静了一分钟多,葵礼盯着他的脸,眼眶越来越红,自言自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仇裎……我好累。”
她叹气,我好累,我一直在坚持着。
她的情绪和心智,早就不像以前那样稚嫩,她从小就不像其他小孩,有父母的爱滋养,健康地成长。
她一个人淋雨吹风,把自己拉扯长大,然后在年少的时候终于遇见了你,可你怎么就消失了呢?不见了,害她找了你好久好久。
但是你似乎更惨一点,被折磨得连个人样都没了,身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到底多久能好呢?你受的苦,到底多久能好呢?
嘴里只会喊“痛”的你,无数次逃跑的你,被囚禁在黑暗中的你。
葵礼吸了下鼻子,把眼泪擦干净。
把情绪整理好。
一直这样坐着难免会有困意,她支撑不住往下耷拉的眼皮,一点点低头。
但没过多久,病床上的人突然剧烈喘息起来。
胸脯起伏,手指紧紧攥住葵礼的掌心,他在喊些什么。
“葵……葵……”葵礼。
葵礼猛地惊醒,起身看他额头上已经出了不少汗,他咬紧了牙齿呼吸,看上去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