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点人烟。
葵礼把文溪送回家后,已经是凌晨了。
但她不想回家,独自在街上游荡一会儿,最后还是打了个车,在柏裕路停下。
很晚了,她蹲在小院门口,思索了许久,绕着小院走了好几圈。
然后从后门的小窗翻了进去。
这是时隔好几个月她再次走进这个家,葵礼找到灯的开关,有暖黄的灯光倾洒下来。
她仔细看了看,家里空落落的,铺满了防尘布,灯光洒在上面,灰蒙蒙的一片。
把白色的防尘布揭开,沙发旁边是那架胡桃木钢琴,茶几下的地毯变得很皱,葵礼想起她以前喜欢在这上面打滚,因为有地暖,直接躺着会很舒服……然后是厨房,里面还有一大堆盘子,是她特意让仇裎给她买来做果盘的。
葵礼静静地环绕着这一切,除了睹物思人,她好像也做不了其他什么。
“唉……”她无意识地叹息,走到卧室里。
葵礼有时候很疑惑,从前没遇见仇裎的时候,她一个人照样度过这么多日日夜夜,可当他突然从身边消失,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次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过几天是高考的日子,葵礼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决定在两天后前往虹城。
那里的气候没有黎城这么潮湿,但是更繁华开放,葵礼喜欢那里。
想起朋友们问她:“葵礼,你真的不打算参加高考了吗?”
她回道:“是啊,不参加了。”
葵礼总是在想,她不适合也不喜欢学习,她还要活好多年,想去做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人各有路。
床榻光秃秃的,她拍拍灰尘,从衣柜里翻出仇裎以前睡的枕头,脱下鞋子,翻身睡了上去。
是极度的安静和孤独。 葵礼不间断地翻身,抱着那个枕头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