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啊。”
他剃了寸头,一眼望去,能看见他额头上留的那块疤。
有些狰狞,张牙舞爪地扎在他的皮肉上。
成夏在门口拧了把衣服上的水,跑到空调前把风速调到最大,“吹吹就干了!”
“你这死玩意儿淋了雨又吹冷风,回去又要被你老叔收拾一顿,也不怕自己那后遗症。”
肖王子朝他扔了个擦过鼻涕的纸团,“省点心吧!”
“哼!”
成夏不屑地嚷嚷开口:“小爷我受那么重的伤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就能唱能跳了!你还想跟我比身体素质?”
他还是咋咋唬唬的,也不怎么吃东西,只顾着和身边朋友聊天,阵仗也大,快把桌子给掀翻。
“看见没有,”成夏跳到桌面上朝周围这群朋友展示额头上那块疤,“懂不懂?够不够资格?拼过命的烙印。”
很丑陋,在右眉上方很长的一道,但阳古龙眼巴巴瞪着眼睛去看它,他要羡慕死了。
他黎城第一混头子,身上干干净净的没点血战后的痕迹,说出去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儿。
“诶诶!再给咱讲讲那晚你们怎么死里逃生的呗!”
肖王子指指坐在身边的胡闹和季真,“这俩都还没听你说过呢!”
“对对对,我们也还没听过!”
纪泽杭也凑上来,那个雨夜之后,仇家如凭空消失一样,整个黎城再也找不到他们一家的踪影。
消息传得人尽皆知,各类谣言四起,但都没听到个准确的说法。
“哎哟——那你们是不知道……”
成夏被簇拥着,此时来了劲,又要把那晚的腥风血雨讲给大家听。
“我那老叔,在公路上极速狂飙!仇家的人层层夹击!我的妈呀,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我老叔在车子被追尾的情况下还是多方位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