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导致成权青陷入了短暂昏迷,仇裎头部重磕在车的框架,温热的液体从太阳穴流下,流进他的眼睛里,鲜红了整个视线。
他面前出现一双皮鞋,光洁锃亮,只有零星的雨珠落在上面。
“哼……”
是轻蔑、嗤笑的一声,仇裎吃力地抬起头,看见鲜红视线里,仇章知怡然自得地俯视着他。
“该走了吧?儿子。” 雨夜,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