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厕所?”阳古龙给他指指位置,“就这走廊后面。”
他脚步匆匆,看起来很急的样子,几步路走到地下室的走廊,随便找到一个隔间,快速锁上门,解开自己的裤子。
“呃……”
哗啦啦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漉漉一片,内裤在胯间缩成一团,看样子是不能要了。
仇裎把手捂在性器上,被凉得哆嗦了身子。
葵礼早上跟他玩得没了轻重,在他裤裆里放冰块,还逼着他不许拿出来。
还好放得不太多,还好他今天的裤子是黑色的,不然裤裆一湿给外人看见了,任他有百来张嘴都说不清。
好冷,又好热。
阴茎无时无刻都被性欲反复激起,胀得巨大,却泡在冰块里,近乎麻木了。
可同样也是敏感的,敏感到要把他大脑里的神经完全破坏掉。
他浑身发冷的同时,下体不受控制地令他燥热。 怎么会如此难捱,要将人折磨得疯掉。
仇裎急着用手去纾解,那根肉棍就直挺挺立在空中,无动于衷,任他如何在手心拨弄,力度或轻或重,仍不肯缓解半分。
怎么办呢?
要坏掉了,葵礼再不来他就要坏掉了……
阳古龙抽完一根烟,从地下室的天窗上看见葵礼走了过来。
应该是来找仇裎的……文溪跟在她旁边。
她也过来了。
阳古龙被自己口水呛到,四处张望,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其实自大年初一那天之后他就没见过文溪了,只是从其他人口中听说她搬了家,找到了奶奶,她妈妈好像一直住在医院里,除了摔断了腿,还有精神方面的治疗。
看她们俩走得越来越近,然后穿过那扇铁门,再往下走几个台阶,阳古龙又开始不自在地挠脑袋抓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