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没办法和你周旋了。”
……
仇裎醒来时天光微亮,但周身依旧一片漆黑。
这算是他最近睡得最好的一觉。
除了胸膛上热热的,像有个活物一样还在一呼一吸。
他稍微起身,仔细一摸。
还真是个活物。
葵礼姿势别扭地在他身上躺着,那只骨折的手险些被压住。
怎么又跑他这里来睡了?
仇裎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看了眼空荡的床铺,将她的手轻移开,让其自然垂落。
害怕碰到葵礼手臂伤处会痛,又极其小心地抱起她的身体朝床上移步,谨小慎微,唯恐吵醒了她。 “仇裎……”
葵礼还是醒了,黑暗中掀起眼皮,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摸到他的脸,“哎哟,你终于肯睁开眼睛了。”
她被放回病床,仇裎给她把被子掖好,“那个姿势很容易挤压伤口的,你本来就受伤了,还要坐在那里睡。”
他看一眼手机,“现在还早,才六点多,你继续睡吧。”
仇裎盘算着时间,今天是周六,他不用急着走。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无聊?”
葵礼缩了缩身子,没了睡意。
昨晚她本想着再怎么都得把仇裎折腾得醒过来,一个人自娱自乐到凌晨,把自己脑袋往他胸膛上砸都还是跟死人一样不动弹分毫。
葵礼差点怀疑他真死了。
仇裎反应过来,“抱歉……昨晚睡太早了。”
“算了。”她无心跟他计较,理了理被子,伸手攥住他的衣角,“你可以靠近我一点吗?”
以为她要和自己说什么,他身体向下倾,将耳朵凑近,却没听到声音,只有耳廓上温热的触感。
他呆滞一瞬,葵礼亲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