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们一起把葵礼送进医院后才发现她竟然没有家人,无人照顾,便主动担任起每晚给她送饭的工作。
吴昂王往后一指,“是他特意去给你买的。”
他?
“还来了谁?”
葵礼支起身子去看,发现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极其恶心的不明物,正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是仇裎。
她正愁这段时间骚扰不了他,怎么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站门口干什么?”
吴昂王把他拉到床边,“你自己要来的又不进来。”
仇裎站定,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
他对视上葵礼的眼神,躲闪不及,指了指饭盒里的鱼汤。
“这个……这家店的鱼汤特别有营养。”
“仇裎,你昨晚没睡好吗?”
葵礼发现他眼下的黑眼圈,迫切关心,“你离我近点。”
他缓慢移动脚步,看见她精神充足的样子也放下了心。
只是心跳快得难受,为什么听见葵礼的声音,耳朵会变得热热的。
吴昂王看得着急,从他背后使力推过去,“走快点,人家关心你呢。”
葵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牵住他,从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挠他的手心。
“葵礼真的特别幸运,”吴大大在一旁轻声开口,“幸好那小孩掉在二楼的雨棚上了,给她缓冲了一下,只是骨折。”
否则徒手接住从几十米高空坠落的六岁女童,面对她最好的结果就是高位截瘫。
“想起来真是后怕,”吴大大捂了捂胸口,他向来受不得惊吓。
两兄弟又絮絮叨叨跟她聊了会儿天,时间过了七点后便走了,他们还得回家吃饭。
病房里只剩下仇裎和葵礼两人。
他今天奇怪得很,一言不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