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着在奶奶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本来一个人晚上有些怕,现在有了奶奶的关心,我晚上觉都能睡踏实了。”
葵礼唯恐自己好话说不到位,笑容在脸上快堆砌不下。
许舟琳笑起来,乐呵极了,脸上的皱纹一抖一抖,“笨笨你可得多跟她学学,嘴甜!”
笨笨,是仇裎的小名吗?
葵礼细细揣摩,看到仇裎不太自然地把奶奶拉出去,送回她自己卧室。
“您自己早点歇着吧……”
他没说几句便回来了,路过葵礼的客房稍微停顿,替她将门掩上。
葵礼就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目送。 “仇裎!”她突然轻声叫住他,心跳有些加快。
他回过头,看见她从门缝探出来的脑袋。
“那个,晚安。”
他愣了一下,几秒后才迟钝地点点头,客套微笑,“……嗯。”
深夜。
门外好像有脚步声,吧嗒,吧嗒。
仇裎的睡眠一向很好,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梦里光怪陆离,身下是潮热的沼泽水,像被束缚在这张床上,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
还有下体那一团火热,将难捱的燥火遍布全身。
仇裎……仇裎。
葵礼近乎是痴迷地看着他,她托着下巴,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摸上他的腹部,缓缓下移,抚摸到庞然大物,隔着裤子摩挲。
几乎是瞬间,阴茎在她手中变得硬挺。
从顶端再到根部的囊袋,葵礼手指不轻不重地去揉捏,爱不释手,仇裎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她扭头瞥到他的睡颜,额头上竟冒出一层薄汗。
再摸到顶端那处时,葵礼沾到一手湿濡。
诶,这么敏感吗?都湿了。
“呃……”仇裎似乎是难耐,喉间发出喘息,小腹的肌肉在跳动,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