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但是如若我们不做浮萍,而做水上连片的钩藤,便任他是什么大船,照样也会翻!”
不过卫听春却后退了一步,重新审视了一下孙穆青,然后笑着摇头。
“我们不一样。”
孙穆青话音一顿,藏住眼中算计。“哪里不一样?你是想说,你出身比我高贵?”
“我是商户之女,你一个败落门庭的庶女,我们在天潢贵胄的眼中,和花楼里面的娼妓,无甚不同。”
卫听春却还是摇头。
“不一样的。”
“你等着。”
卫听春转身很快从屋子里拿出了一柄长刀。
“铮”地一声,长刀出鞘,这是她从前穿成“齐辉”的时候,所用的武器。
当时护送薛盈回皇城,她就是提着这把刀死在薛盈怀中。
她前些天她在府内乱逛的时候,才发现这把刀竟然被薛盈收起来了。
卫听春提着长刀出来,孙穆青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面上神色几变,最终不敢托大,直接非常识时务地跪地道:“姐姐!我说的都是胡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怎敢算计太子,我这便离开!”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上天有好生之德,姐姐你……”
“姐姐叫得真甜,方才不是还说我们和花楼娼妓无甚不同吗?”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跟我的区别。”
卫听春一手持刀,没有故意吓唬孙穆青,而是扶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