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不端, 你要再不管管,咱们老赵家的脸迟早要被她丢光了。”赵德全听得火冒三丈,有一种自己被欺骗的感觉。
这一晚上, 赵德全辗转反侧,越想越气?, 既觉得自己对不起妹妹没把夏桃管好, 又气?夏桃怎么变成这样,更加坚定了要把她嫁给李响的决心, 只有早早嫁人,找个能管住她的男人, 那她才不会越变越坏。
“你说什么?”
赵姥姥抬起眼皮,放下了针线篓子。
“妈, 我说把夏桃嫁给李响是最好的选择,那个李响有本事, 家里也没姊妹兄弟拖累,夏桃过去就能当家,以?后也不需要看仓库,你可不能因?为夏桃那丫头几句话,就把这么好的婚事往外推。”
赵德全压着脾气?,耐心解释着,以?前他还觉得李响不太能配上夏桃,可现在明显是夏桃高?攀了人家,要是叫李响知道夏桃做的那些事情,只怕还不乐意这门婚事了。
“老大,你觉得一个打架斗殴,蹲局子,专门干损阴德事情的人,是小?桃子最好的选择?”
老太太声音冷冷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显然是被赵德全气?到了。
赵德全避开了母亲审视的目光,义正严词道:“是,他是做了些事情,但那也都是为了讨生活,这年头,多少人在地里拼了命还吃不饱,他如今不仅吃喝不愁,钱和房子都有,以?后还要去大城市发展,这样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又有什么事,再说,夏桃那性?子也确实得他这样的人治一治,否则以?后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
“呵。”老太太气?笑?了,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大儿子,本事没有,心倒是狠,都知道那是个火坑,还把外甥女推进去填坑。
“妈,你也别这样看德全,德全的心都是为了夏桃好,这凡事都得长远打算是不是。夏桃如今是模样出挑,能挑挑选选,可再出挑又有多少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