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果果,去你堂姐屋里写作业去。”赵德全俯下身,拍了拍她的头,威严的神色让果果怕了,只能乖乖地跑开了。
高丽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不?能让女儿走,女儿在?的话,赵德全就会?收敛,然?而赵德全已经关上了门,沉着脸走过来,她吓得往后缩了缩,赶紧解释:“不?关我事,真的,德全,这件事真的不?关我事啊!”
她这么无辜,仿佛那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
赵德全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她,蹲下身,深深凝视高丽,再开口时,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慨,“不?关你事,那李响怎么知道夏桃的名字,又怎么会?说是你告诉的?高丽,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你打?的什么算盘?我让你去找你弟要钱,把?李响的事情摆平,你做了什么?你弟不?给你钱,你就拿我赵德全的外甥女顶是吗?我外甥女就那么不?值钱,五十块就给你卖了?!”
他嘶吼着,眼球充血流泪,几乎每说一句,都让他想起?那个死去的妹妹。
“我……”高丽被这样的赵德全吓到了,可?还是不?敢承认,“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那天我是找我弟要钱,结果李响在?,非要我拿钱出来,我想拖延几天,可?是他不?肯跟着我回来拿钱,然?后就看见了夏桃,他问我那是谁,我也不?敢不?告诉他……”
“所以你连拦都没拦,就让他去堵夏桃,甚至夏桃来找你时,你还瞒着她不?告诉她李响是个什么人?”赵德全愤怒地瞪她。
高丽瑟缩了下,赶紧辩解:“真的是被李响逼得,我这几天也在?想办法,你又刚好接了活出去,我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刚才你回来,我想着让你吃完饭了,再商量这个事情!甚至前两?天我也在?悄悄保护夏桃,要是那个李响有啥出格的举动,我就拿着镰刀冲过去,可?是那两?次,他就是给夏桃送点东西,就走了,看着像是在?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