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让燕子离婚,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阿东婶只要回?想起女儿站在血泊里的画面,她这心就?抽疼,无比懊悔和?自责。
赵燕抱住了流泪的母亲,“妈,不怪你,错都是他们?太不是人,这次能叫我早点?发现也?算老天爷给我的指点?,要不然真?等我生下孩子,再知道他跟那个郭山有一腿,我才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想到?那流掉的孩子,赵燕心中闪过?刻骨的悲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恨意。她求助地看向了夏桃,郑重说道:“小桃子,你一定是有主意了,你只管说,只要叫那一家子遭报应,我啥都可以去做!”
这个被苦难折磨得憔悴的可怜女人,身上却也?迸发出了不一样?的光芒,是坚韧、勇敢的反抗精神在她身上觉醒了。
夏桃没有立马说主意,而是开?口道:“在这之前,还是先说一下,他们?李家会想些什么,做些什么来对付燕子姐。”
那些年被网暴的经历,让夏桃如今面对这种问题,已经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了,有时候在把敌人想法揣摩透后,很多困难就?已经不是困难。
显然母女俩还没想到?这些,对于夏桃的话都愣住了,同时觉得这样?的少女很陌生,不像是她们?印象里那个可爱的小妹妹。
夏桃倒也?没去在意她们?眼中的惊讶,继续道:“燕子姐,你既然说过?那个男小三是李刚的兄弟,那肯定是认识他的,不如你先说一说他的情况。”
赵燕想到?那画面,眼中闪过?厌恶,压着上涌的恶心回?答道:“他叫郭山,是李刚的发小,早两年去当兵了,今年因为纪律问题被开?除回?来了,就?是他回?来后,李刚开?始时不时夜不归宿,问了就?说跟郭山有事,要是多问几句,他就?烦了,开?始还只是吼我,后来就?上手?了。郭山家也?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上面有俩姐,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