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蕖摇摇头,却始终没抬头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碗里的米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意,却倔强地不肯示弱:“城主还是多去陪陪公主吧,毕竟......喜期就快到了,总不能让人家觉得,城主不重视这门婚事。”
辞凤阙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她,墨色眼眸深如寒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误解的无奈,有谋局者不能言说的压抑,更有对她的心疼。他喉结动了动,才轻声唤她:“红蕖。”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红蕖却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目光直直地瞪向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赌气的执拗:“怎么?我说错了吗?城主娶公主,本就是为了白焰城的水源,本就是天大的好事!是了哪有资格置喙城主的大事!”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别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城主特意为公主寻来北冥海珍珠钗,一看就珍贵无比,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又算什么?”
辞凤阙的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缓缓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心疼,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那不过是婚前诸般仪节里的寻常物事,算不得什么上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更大度:“我困了,想先回城主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她说着站起身,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脚步尽量平稳地往内室走,连头都没回。
喜服被丫鬟们捧着送进东跨院偏厅时,红蕖正坐在窗下沉水香木榻上摩挲袖口脱线的并蒂莲。那花瓣绣得极精致,金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辞凤阙眼底永远隔着一层的疏离。
“红蕖姑娘,公主请您试穿喜服。”大丫鬟福身行礼,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快意。她身后两名小宫女垂首捧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