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回来!”
“你敢!”辞凤阙的声音陡然冷厉,龙尾猛地收紧,泛着冷光的鳞甲蹭得她后背生疼,连周身的沉水香都染上了戾气。他琉璃色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暗红的龙纹在眼尾悄然浮现,平添几分妖异的威慑——这般清美雍容的人,动怒时竟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胆战心惊,。
“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你若敢踏出白焰城半步,我就……”他话说到一半顿住,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那些狠厉的话竟再也说不出口,只能化作一声压抑的阴霾,
“你就怎样?”红蕖吸着鼻子哭喊,泪水混着脂粉在脸上糊成一片,狼狈却带着倔强的尖锐,“杀了我?还是把我关在结界里一辈子?辞凤阙,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的白焰城,你的龙族基业!”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辞凤阙心口。他本就因她“离开山海疆域”的话憋了满肚子怒意,此刻被这诛心的指控点燃,清美雍容的脸上瞬间覆上寒霜,琉璃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暗红的戾气,连周身的沉水香都变得凛冽。
“不在乎你?若不在乎,我何必翻遍整座城找你?你一定要每句话都要忘我的心口上扎么……”话音未落,他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浓烈的占有欲与被激怒的狠厉,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红蕖瞳孔骤缩,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吓懵,随即爆发出剧烈的挣扎——她抬手捶打他的胸膛,指甲几乎要撕破了他华丽的衣袍喉咙里溢出呜咽的反抗。
可辞凤阙的力气比她大太多,龙尾缠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连一丝挣扎的空隙都不给。他吻得又凶又狠,唇齿间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仿佛要借着这疼痛,让她记住谁才是能决定她去留的人,让她再也不敢说“离开”二字。
“放开……唔……你放开我!”红蕖在他唇间艰难地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