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真白过恍恍惚惚。
这週末伊莲娜就要抵达南城了,她不晓得该要如何面对这位即将出现在生活里的「小婶婶」。每每想到这个称呼,她就觉得心头堵得慌,伊莲娜身为正主,与她这个经常被按在身下的「养女」,完全是天壤之别,丝毫不对的相处模式,是她难以抵抗的囚牢。
据说订婚宴就安排在下个月。而在那之前,墨源要与对方见面、共进晚餐,听上去就像是寻常情侣婚前的约会互动。
真白光是想像,就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
週末前一天晚上,墨源仍旧将她按在被褥间翻来覆去地折腾。
许是积压太多的委屈与酸涩,在快感攀顶时,真白难得失控,在那他渗着薄汗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唔……」正埋在她体内卖力耕耘的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在一阵使人头皮发麻的快意升起时,侧过头吻住她呻吟的小嘴。
本来还算保守的腰,摆动得更加凶狠,硕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肉腔磨磨蹭蹭,精准地碾过敏感点,每一下都顶得真白脚趾蜷缩。
少女被封着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哼鸣,在他猛烈的疼爱中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墨源却没有要射的意思,依旧硬挺的慾根在那狭窄的甬道持续横衝直撞,大龟头抵在深处的宫口研磨。
良久,男人才略微支起上半身,摸了摸肩头上的牙印。没想到这小猫咬起人来还见血,这齿痕一时半会儿大概是好不了了。
墨源瞇了瞇眼,阴侧侧地看向真白潮红未褪的小脸:「做什么?突然咬这么用力?」
说着,他扶住她的腰肢,在她刚经歷过高潮的、还敏感得不断收缩的甬道内,缓慢地恶意研磨。肉棒上的脉络刮过嫩壁软肉,带来一阵使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唔,不要……别磨了……感觉、感觉快要尿出来了……」真白受不了